天若有情一家之主1-105章作者hyperx 1616
第一百零四章
一輛軍綠色的霸道沿著盤山公路行駛,日光透過疏密有致的枝幹投射下來,在車內營造出忽明忽暗地效果,雖然梅花已經凋落了不少了,但那股素淨淡雅的香氣依舊透過開啟的天窗,在我的鼻間縈繞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把帶著清冷芬芳的潮濕氣息納入體內,心頭卻像火燒般地熱辣,無論是腦子還是身體,都在強烈渴望著那個女人,那個有著同樣淡淡冷香的女人,那個如梅花般高傲冷豔的女人。
車子在梅宅門口停住,我掐滅才吸了兩口的煙,大步朝那扇熟悉的紅門走去。
大門虛掩著,我沒有按門鈴,也不需要誰來開門。這個屋子裡現在只住著三個女人,其中一個此刻在往北京的飛機上,另一個已經被安排回家休息了。這些事情,已經通過一個電話告知於我,而我為了這天已經等了好久。
自從那次在雁湖山莊的衛生間裡,我以強姦般的手段佔有了梅妤之後,我們之間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,彼此雖然知道對方的存在,但卻沒有任何聯繫與接觸,這種狀態令我煩躁不安,不知自己與梅妤的關係究竟會演變成什麼樣子,也不知我們是否還能回到從前。
但世上並沒有後悔藥,那次的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,我既不知如何彌補與梅妤之間的裂痕,而且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忙,根本無暇分身。
為了我的承諾,也為了白莉媛後半生的幸福,我們都必須離開這個國家,換一個可以忘卻彼此身份,可以享受自由與安全的地方,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。
很早之前,我就有了這個想法。隨著呂江被控制,夢蘭等人受到懲罰,這件事情終於提上了日程。清明過後,我們便著手進行這件事,梅妤雖然沒有露面,但她的人脈關係卻為我們開通了不少便利,一切進展都很順利,再過十天我們便可以出發了。
我事先也和楊乃瑾約定好,待我們在那邊穩定下來後,她就會以留學的名義,漂洋過海來與我團聚,屆時我們便可以生活在一起了,雖然她現在還不清楚我與白莉媛的關係,但我相信她遲早會接受我們的。
至於梅妤,她從未當面告訴我她會不會來,也沒有給自己女兒一個明確的態度,她只表示會去看望我們,沒說要不要與我們一起生活。她似乎想要遠離我們,或者說遠離我。
我很無奈,但又無力,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日子一天天地逼近。直到今天早上的一個電話,一切似乎出現了轉機。
楊乃瑾有個採訪的任務,要去燕京出差三天,早上我送她抵達飛機場後,返回的路上接到了梅妤的電話。電話那頭的她,依舊是一副淡淡的口吻。梅妤也沒說什麼,只是讓我到梅宅一趟。
掛完電話,我的心頭就像是八九月的熱天裡吃了雪糕般,說不出地暢快與舒爽。雖然梅妤並沒有說明來意,但她的邀請已經讓我欣喜若狂了。我立馬驅車朝梅宅駛去,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她的身邊。
而此刻,已經步入梅宅的我,心裡頭卻不由有點忐忑起來。
偌大的庭院清掃得乾淨如昔,顯然這是吳嬸的勞動成果,牆角的幾株梅樹上還掛著端莊嬌豔的花朵,一切好像都沒有變過一般,就如同半年前離開這座宅子時,還是那麼的安靜優美。
不知道梅妤將會怎麼對待我,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跟她見這一次面,或許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,那又有什麼關係。
我心中默默念道,邁步走入梅妤家中。
這棟宅子還是那麼地寬敞舒適,裡面的傢俱陳設已經恢復了原貌,司法機關很客氣地將查沒的器具一一返還。比起離開那天的滿地狼藉,現在這屋子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,雍容、華貴、高雅,就像那個女主人一般。
只不過,紅木地板上那幾條劃破的痕跡猶存,那是執行人員搬運傢俱時不慎留下的,這些劃痕就像一條醜陋的傷疤般,時刻提醒人們在此發生過的事情,以及那些事情對於這個家庭的影響。
房子可以清掃,傢俱可以歸還,但它們造成的傷害卻無法抹去,這些傷痕會伴隨著這棟宅子,很久很久。就如同我在梅妤身上留下的痕跡般,無論今後我們身居何處,那些痕跡永遠消不去,將成為是梅妤身上的一個永恆的印記,一個極為隱秘而又曖昧的印記。
我胡思亂想著,在那個熟悉的客廳裡踱步。我拿起羅漢床邊的一具青銅相框,裡面是一張全彩的合影。畫面中的男人年約30出頭,戴著淺色的大框眼鏡,頗為英俊的臉上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,這應該就是年輕時的楊霄鵬。他手中抱著個3歲左右的的小女孩,女孩身上的粉色蕾絲短裙和小皮鞋頗為時尚,她梳著俏皮的羊角辮,額心點著一顆紅痣,眼梢眉目與梅妤有七分相似,除了楊乃瑾還能是誰。不過我在相片裡卻找不到梅妤,屋子裡有不少她的單人照片,但卻很少有三人一起全家福的。
我正看得入神時,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跟踩地聲傳入耳內,聞聲轉頭看去,不由得癡了。
梅妤從樓梯上走了下來,由於是逆光的緣故,她更像是從一片雲翳中步出般,金黃色的斜陽透過方格沙窗打在她背後,如同給她身上灑了層飄渺的金紗般光芒,她那充滿古典氣息的五官在昏黃的色調中有一種獨特的神韻,仿佛從年月久遠的工筆劃中活生生走出的美人。
她那一頭綢緞般的青絲斜斜地掠過額頭,在腦後頂端盤了個古樸的髮髻,用兩根長長的象牙發簪固定著,那潔白質感的象牙搭配著烏黑發亮的秀髮,毫不張揚卻又優雅大方。鬢角下方微微露出的瑩白耳珠上綴著一對祖母綠寶石耳釘。這個髮型讓她的瓜子臉更加纖巧細緻,那白玉般透明的臉頰上不著一絲脂粉,高挑的黛眉下那對鳳目清澈冷靜,薄薄的紅唇描出一道淡淡的弧度,她這種神態我再熟悉不過了,但每次親眼目睹時都不由得為之傾倒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繡青花月白真絲旗袍,月白色桑蠶絲面料上繡著工藝精美的藏藍色花紋,那些帶著青花枝枝葉葉蔓蔓延伸在旗袍的領口袖端,頎長優美的白皙脖頸在領口露出一截,兩條玉藕般纖白細胳膊自然垂在身前,貼身的剪裁將她那曼妙曲線完全體現出來。這件富有江南水鄉韻味的旗袍,簡直就是為了梅妤量身定制的,她那瘦瘦的窈窕頎長身段裹在旗袍內,一舉一動之間天然流露出溫雅婉約的氣質,舉手�足間宛然可見詩書芳華,儼然一副豪門大族貴婦的景象。
雖然從正面看過去,梅妤的姣好身段完全被裹得嚴嚴實實,但那條青花月白旗袍的側面卻另有一番風景,從臀部之下開始各開了一條長長的分襟,所以當她邁動兩條修長玉腿步下樓梯時,兩條雪藕般又細又長的白腿在裙擺下方隱約可見,長至腳踝的旗袍下擺露出一對瑩白玉足,蹬在一雙11釐米細高跟的大紅色綢帶涼鞋內,一條兩指寬的綢帶斜斜地穿過新月般瘦瘦的白皙腳背,尾端收於渾圓纖細的白玉足踝,綢帶上綴滿了一朵朵玲瓏精緻的紅梅花,看上去既成熟大方又典雅嫵媚。
旗袍果然是最富有特色的東方服飾,特別適合梅妤這種瘦不露骨的苗條美人,那貼身的剪裁設計極大表現了東方女性窄窄的香肩,和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,尤其是她外表看上去裹得嚴嚴實實的,但卻無處不在地展現著身體的曲線,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身體,更能極大勾起男性的欲望,這種含而不露、微處現真的表達方式,正是東方哲學的完美體現。
「梅……我……」看著梅妤的動人身姿款款而來,我忍不住開口,想要說什麼,卻不知從何談起。
梅妤並沒有在意我的尷尬,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那對往日裡清冷無邊的鳳目像是會說話般,輕輕道:「呀,你來了。」
用眼神說完這句話時,梅妤腳下也不停地輕邁蓮步從我身邊走過,我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,一刻都離不開那曼妙的身段,眼見她走到羅漢床背後的鬥櫃,稍稍彎下腰,打開了抽屜。
由於那旗袍剪裁極其合體的緣故,將梅妤那柔弱不堪地芊芊細腰表現得一覽無遺,旗袍裙側的開衩縫裡露出一截又長又細的瓷白玉腿,配合著她無比優美的彎腰動作,就像是從明清的美人畫像中穿越過來般。
等梅妤直起身來,她手中已經多了一張黑色的大圓盤,我這才發現那是一家老式黑膠唱機,雕花鎏金的放音喇叭放在紅木鬥櫃上,就跟這屋子一般帶著古舊典雅的氣息。
梅妤動作�熟地放置好唱片,待唱針放上之後,一股輕柔婉轉的音樂在室內流動,這樂曲是用古箏與琵琶伴奏的,雖然我並不知道曲名叫《枉凝眉》,但卻能聽出樂曲中的憂傷與癡纏之意。
當梅妤轉過身來時,我似乎捕捉到她目中飄過的一絲黯淡,但很快那片烏雲就被驅走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灣靈動蕩漾的眼波,那眼神我很少在梅妤身上見過,但此刻卻很自然地流露出來,與她往日清冷高貴的氣質揉合在一起,卻有種出人意料般的魅惑。
「傻瓜,還等什麼呢?」梅妤見我還愣在原地,忍不住微微一笑,向我輕揚起一段瑩白如玉的皓臂,那水蓮花般纖長細膩的柔白玉指在空中招展。
我有些受寵若驚地抓住那只柔胰,接觸到她滑膩光潔卻又冰涼的肌膚,心中不由得一蕩。我注意到,梅妤一向保持得素雅潔淨的五指指甲,今天卻塗了一層大紅色的指甲油,那種紅色比血要濃很多,比酒紅又要淡一點,點綴在她柔白纖指上,就像一片片紅梅花瓣落在雪中般,有著驚心動魄的美感。
但此刻,我已經無暇欣賞她的指甲,我們已經隨著慢四舞曲的節奏開始翩翩起舞。上一次共舞時,我還是個新手初哥,免不了踩錯腳步等等,如今我已非昔日吳下阿蒙,身體挺得筆直,步子四平八穩、中規中距,看上去就像個舞場老手。梅妤更是如魚得水,整個人隨著舞曲揮灑自如,旗袍內那對長腿像安了彈簧似的起伏搖擺,有如那穿花的蝴蝶,在這光線昏暗、氣氛曖昧的大廳裡翩躚起舞。
她那敞露著的光滑潔白的一隻手臂搭在我肩上,一隻讓我提了起來,那旗袍緊束的雙乳就跟著翹起來,兩隻雪乳撲撲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,像成熟的桃子一樣漲開來了。腰身拉得長長的,旗袍的下擺就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條線來,這條線還隨著身子的一躥一躥變寬變窄,奇幻無比,屁股和大腿都因為使力繃得緊緊的,把旗袍裙的下擺都撐得吊了起來,露出兩截玉藕般頎長滑膩的白腿,踩在9釐米細高跟梅花綢緞絆帶涼鞋內的腳尖,因為用力撐成一條優美的弧線,還往上一聳一聳,把我的眼晃得迷迷瞪瞪,不會轉了。
尤其懷中擁著這個久違多日的玉人,她身上獨特的冷香一縷縷地飄入鼻間,令人心曠神怡。她不如之前般拒人於千里之外,就像冰山融化了一角般,雖然依舊凜然,但卻可以感受春意。她微微側著臻首,靈動的鳳目中帶著幾絲狡黠,令人抓摸不定卻又心嚮往之。她的表情與動作都是那麼地舒展與自然,好像我們之間的芥蒂已經不復存在,一切都恰如初見般,令人心曠神怡。
我的雙手牢牢地把住梅妤的纖細蜂腰,雖然隔著旗袍仍能感覺下方滑膩的肌膚,只不過比起往日更為清減消瘦,簡直不堪一握,宛若弱柳扶風,卻更有一股惹人憐愛的妖嬈之感。
此情此景下,我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,邊舞著邊把那個柔軟溫香的身子朝自己懷裡摟緊,出乎意料的是,梅妤並沒有反感或抗拒的意思,她只是柔柔地看著我,腳下一點不慢地配合著舞步。
我更加肆無忌憚了,摟在她纖柔腰肢那只手不安份地遊動起來,順著旗袍那高級綢緞面料,滑溜溜地往下經過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,直落到她桃心狀優美挺翹的屁股上,那飽滿緊致的臀肉只夠我一手握住,梅妤的身子很敏感地顫抖了一下,但她卻沒有移開身體,只是順著節拍向側邁開了一大步,恰好將我的大手甩開。
一陣帶著她獨特香氣的濕潤氣息襲來,梅妤湊到了我的耳邊輕嗔道:「小壞蛋,哪有這樣跳舞的。」
這一聲雖然輕得像螞蟻叫,但那話中卻帶著股化不開的膩味,令我面紅耳赤、血脈僨張,下體頓時硬邦邦地豎了起來,正眼朝梅妤瞧去,不看還好,看了不得了。
經過一陣舞蹈的梅妤,原本蒼白無血色的玉臉上多起兩朵紅雲,猶如雲霞般絢麗多姿,把熟年美婦人的嬌媚盡致顯出,那眼波流盼,脈脈傳情,幾滴細細的汗珠掛在額角上,被燈光映得亮晶晶的,因為心情激動,呼吸有些急促,那兩片塗著大紅色唇膏的薄唇都跟著抖動,兩隻挺挺的玉乳也隨著她的氣息微微顫動,搖曳著一身的花枝。
「梅,我才不在乎跳舞不跳舞,我只想……」我略帶邪氣地回敬道,將大嘴湊至她細膩圓潤的耳邊,輕輕地向裡面送氣。
我的言語與舉止都帶著極大的挑逗,讓梅妤有些應接不暇,但沒等她啟唇回應過來,我的嘴巴已經蓋了過來,梅妤想要說什麼不得而知,因為我是那麼地急迫而又狂熱,一條大舌頭如巨蟒般叩開她的齒關,不依不饒地塞入她狹小緊窄的口腔,將她小巧檀口塞得滿滿的。
我這種霸道而又粗野的舌吻,讓梅妤無處可逃又無法抵擋,她似乎也被我奔放的動作激起了情欲,很快就屈從了被我侵佔的境地,而且還略帶羞澀地配合起來,我們兩根舌頭就像軟體動物般糾纏在一塊,相互舔舐與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液體,像兩個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、口水以及一切。
我的摟抱與舌吻一時讓梅妤喘不過氣來,這熟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,這雙孔武有力的雙臂,無數次出現在午夜夢回的回憶中,每一次的夢中所見都讓自己渾身香汗淋漓,更令她羞愧難堪的卻是,自己對春夢卻無法抗拒且躁動不已,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加緊自己的雙腿,任由下體源源不斷的春潮氾濫成災。
而在夢中重複了不知多少次的情景,此刻就在眼前一幕幕地重演,那個讓自己又愛又恨又難捨難分的男人,正將自己牢牢地摟在懷裡,他那條肥厚頎長的舌頭無比強勢地佔據了自己的口腔,猶如一根熊熊燃燒的火炬般,再次點燃了心中強自壓抑的欲望。
梅妤不知道自己是否生病了還是中邪了,當與這個男人唇舌相交的時候,只覺得暈暈乎乎的無法抗拒男人的舌頭,也無法捨棄他送過來的口水汁液,就這麼軟弱無力地讓男人含住了那張嬌嫩的薄唇,承受著男人的大口大口允吸品嘗,他灼熱又帶著煙草味的口氣一時間封住了所有的行動,原本挺拔矜持的身子更是癱軟如棉,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。
我的舌頭攻勢不斷變幻,先是清風徐徐、細雨綿綿,再慢慢成長為狂風烈雨,最後居然演變成一場颶風龍卷襲來。我重重吻著啃著梅妤那張令人又愛又憐的薄唇小口,整個舌頭都往人家嘴裡擠,像要長在人家嘴裡似的,然後攪拌機一樣在美人兒嘴裡攪拌起來,肆無忌憚地大力的允吸,然後如飲烈酒一般大口吞咽,把那檀口裡的玉液全部一股腦兒吸進自己嘴裡,好像恨不得將她連皮帶骨吸進自己嘴裡,
我一手摟著美人柳腰,一手摟著美人後腦青絲,把半推半搡的梅妤抱得風雨不透、嚴絲合縫,她那尖挺柔膩的雪峰緊緊壓在自己胸前,彈性十足的觸感更是讓我欲急如狂,越發激動的左右旋轉著腦袋,長舌更像鑽頭一樣旋轉著鑽進那小小檀口中,鑽得梅妤一絲氣也透不出來,不知何時起,那雙細長柔軟的玉手已無力的搭在我背上。
梅妤腦子裡全亂了,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她竭力遺忘,但夜裡夢裡一次次回想的淫靡景象,也是這樣火熱濡濕的舌吻,也是這樣氣喘籲籲的用力擁抱,也是這樣無可奈何的放棄了抵抗,也是這樣被他吻得欲水暗湧,把下身私處的小褲褲濕得一塌糊塗……身體誠實的作出滾燙的反應,也是這樣
漫長連綿,火熱激情的長吻吻得美人芳心大亂,本來早就下定的許多決心這會是如此脆弱,如此不堪一擊,被這不可一世的霸道男人輕而易舉地打個粉碎,梅妤開始動搖了,開始沈迷了,開始醉了。
良久,良久,不知過了幾分鐘,還是幾個世紀,終於氣喘籲籲的分開嘴,幾條淫靡的銀色絲線還掛在兩人唇間,慢慢朝下墜去。
梅妤雙眼迷離的看著面前日思夜想,睡裡夢裡忘不了,甚至幾次在自己做那最羞人的手指之事的時候也想到他,最奇怪的是每次只要一想就浪水直流,快感如潮,高潮也來得特別早特別強烈,讓她在心裡深深鄙視自己的同時也有一絲困惑,這到底是怎麼了?自己究竟是中邪了嗎?這個男人年紀可以當自己兒子,又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,無論是年齡、背景還是倫理上,都不是自己可以發生親密肉體關係的物件,但事與願違,自己堅守多年的貞潔身子,偏偏就讓這霸道小子給竊取了。
更可惡的是,這小子無論是在心理上,還是肉體上都讓自己得到了極大的快樂,他健美如天神的身體,狂野不羈的舌吻,他傲睨一切的那種神氣,都讓自己興奮讓自己刺激,就像是自己情欲的催化劑一樣,輕而易舉就能將原本毫無反應的穩定情欲化合物瞬間催化,發生強烈的化學反應,最後膨脹爆炸,把一切理智都炸毀。
特別是男人胯下的那根玩意兒,無論是硬度和粗壯程度都是她從未見過的,與楊霄鵬結婚二十多年,兩人雖然在性事上頗為默契,她也自認自己在高級知識份子中,屬於能夠享受生活的那一類,在夫妻生活中也努力引入更多情趣,但所有的沾沾自喜,在那個男人出現後都改變了。自從男人的那根異于常人的碩大陽具插入自己體內,她仿佛又回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,蜜穴花徑被那根大玩意兒徹底地擠開,由於對方過於粗長肥碩的緣故,她居然感受到初夜那種撕裂的痛感,那種貫穿全身的痛感夾雜著無可比擬的衝擊力,不斷地撩撥刺激著自己的感官,讓她羞愧難當卻欲罷不能。
每次看到那根讓自己眼熱心跳的大肉莖,梅妤心裡就小鹿直跳,失了方寸。因此,她感覺自己似乎起了一些不那麼能夠啟齒的私欲念頭,產生了一些以前完全無法想像的瘋狂想法,從開始時那一夜被暴力地強行推倒,到半推半就的與他偷情,直至今日羞澀地邀請他上門,讓他進入自己的家庭,進入自己的家門,進入自己的身體……這一切來得即突然又不可思議,但卻順理成章地走了下來,過渡得行雲流水,自然無比,讓自己都為之詫異。
男人急促的呼吸聲將梅妤從胡思亂想間拉回了些,這才感受到緊貼掛在自己胯部的某個部位已經高高鼓起一個大包,那又長又硬的棒狀物頂得她煩躁不安,難受異常,隱隱又帶有一絲渴望與解脫前的緊張感。
「吖——」隨著一聲略帶驚慌的輕吟,原本已經貼在一起的那對男女此刻已經靠在了大廳的立柱上,而那個清麗優雅的美婦人此刻像個小女娃般被男人抱了起來,她那月白色青花綢緞旗袍的下擺被掀開,兩條又長又細的白膩玉腿掛在男人的胳膊上,腴白光潔的大腿細膩猶如上好瓷器,那玉藕般潔白無瑕的下體令人膜拜。
「嗤——」一聲,原本遮掩在雙腿之間的那條月白色絲綢丁字褲已經被男人用手撕開,那片新剝雞頭般的白膩小丘完全露在了空氣中,在幾縷柔軟稀疏的恥毛映襯下,鮮紅柔嫩的花瓣蜜穴一鼓一鼓的,從花瓣蜜唇上粘著的透明液體來看,這個美婦人顯然已經動情了。
我的內褲連著西褲已經被褪到了膝蓋以下,雙腿之間那根巨莖已經硬得像根鐵棒般,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如毒蛇般熱氣騰騰,迫不及待地湊到了那團嫣紅的花瓣之上,也不多做研磨和挑逗,屁股一聳就朝裡面推了進去。
「嗞——」雖然極力想要掩飾,但梅妤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,兩道上揚的黛眉微微蹙了起來,清晰地呈現出她身體的感受,蜜穴放空了一段時間後,重新被那碩大男根侵入,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都有些難以適應。
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,好像一根巨杵般將自己的蜜穴撕開,整個人好像裂成了兩瓣般無力可依,再加上被男人的雙手托在空中,僅僅背靠著那條光滑的柱子,整個身體好像根糖葫蘆般,插在底下男人那根大肉莖上,仍由他進出抽插取樂,這種全然落入他人掌握的感覺,是她這一生很少見到的,只有這個男人能夠做到。
她懼怕這種感覺,但又無法抗拒這個男人,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應,一旦男人那根玩意兒捅進來後,自己就難以抑制地分泌潤滑液,以容納那要人命的巨莖體積,甚至連腔壁的構造都隨著那根的形狀為之調整,她並不拒絕這種改造,因為那讓她從中獲得愉悅,這種愉悅是其他人所不能給予的。
但她心中卻有著另一層擔憂,即便在生理上已經接納了男人,並且對那條巨莖欲罷不能,可她並不願意就此屈服於肉欲本能,她擔心的是,有一天自己終將成為男人胯下的俘虜,不單單是肉體上的奴隸,就連個人意志和尊嚴都將交托給他,因為女人的陰道通往她的心,男人已經佔據了自己的陰道,終有一天他會進入自己的心的。
可那一天什麼時候來臨呢?梅妤不敢想,也無法想像那種情景,她不是那種甘心藏在男人背後的女人,她不會那麼容易就放棄自己的那份驕傲。但在此時此刻,她並不想考慮太長遠、太沈重的問題。她現在只想當一回女人,只需追尋身體的真切感受,好好地享受佔據自己身體的這個男人吧。
梅妤微微合上鳳目,她徹底地放開自己的體腔,無論是上方的檀口,還是下方的花徑,完全不設抵抗地讓男人的器官侵入,一對細長柔白的膀子和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膩玉腿,卻前所未有地將男人的軀體緊緊纏住,迎接那根碩大無